欧阳怜玉有些尴尬,她没想到自己昨晚那么能折腾,她将近四点才睡,就意味着韩昼也是将近四点才睡。
“我想先洗个澡。”她说。
韩昼打量了她片刻,见她酒醒得差不多了,于是点了点头:“行,往右边拧是热水,洗完出来吃早饭。”
欧阳怜玉没有带换洗衣物,昨天的衣服早就被韩昼丢进了洗衣机,此刻正挂在阳台晾晒,但现在这个天气,自然不可能干得那么快,只能就这样走进浴室,将门轻轻带上。
水汽氤氲开来,蒸腾的热意瞬间裹住了她微凉的皮肤,也模糊了镜面中那个发丝凌乱的自己。
水流声淅沥,却挡不住门外隐约传来的动静。
厨房里,锅碗轻碰,煎蛋发出滋啦声响,夹杂着韩昼与萧小小的低语,他们正在讨论什么时候去帮她搬行李。
欧阳怜玉的心跳莫名有些失序,她忽然意识到,从小到大,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住在一个异性家里,等着对方为自己准备早餐。
洗去酒气,也洗去了昨夜的混沌,等她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是饭菜飘香。
三人吃完早饭,韩昼根本没给两人插手的机会,径自去厨房洗碗,随后便带着萧小小在空荡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你们在找什么?”欧阳怜玉忍不住问。
“不知道。”韩昼摇摇头,“闲着也是闲着,到处找找看。”
“那要不我也一起找吧?”
“不用了,你还是歇着吧,屋里就那么大点地方,我上次就找过一遍了,这次只是再确认一下。”
十分钟后,萧小小有气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抱怨道:“你又骗人,你家里分明什么都没有,更没有能证明我们关系的证据。”
韩昼思索片刻:“可能搬家的时候被当成杂物丢掉了吧。”
“丢掉了?!”萧小小瞪大眼睛。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韩昼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转而问道,“你都在我家住了一晚了,刚刚还到处看了一遍,有没有觉得这地方眼熟?”
“没有。”萧小小用力摇头。
“你确定?”
“非要说的话……有一点点眼熟吧。”
萧小小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家里的东西都快搬空了,除了几面墙什么都没有,都可以拿去出租了,我会觉得眼熟才奇怪吧?”
“说的也是……”
“你打算把东西搬回来?”萧小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