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朝堂百官,个个深谙趋利避害之道,遇着这种要得罪权贵,要背朝野骂名的脏活累活,都是嘴上应承,等灾民真闹出了事再推出几个倒霉蛋,杀头抄家了账。
终究还是儿子更靠得住一点,知道为了他的脸面考虑。
“既然做了,就要有始有终,明日起朕就要闭关斋醮。”
“诺,儿臣恭祝父皇斋醮显吉。”
这意思是让他放手去做了,这么大气,难道是父皇也想吃年猪肉了?
多半是了,勋贵和严世蕃他们要杀猪了,可谁也不能忘了,吃肉前得先将最肥那块肉摆上供桌,孝敬给祖宗啊。
嘉靖不再多言,抬手轻挥,黄锦立于一旁,心领神会,躬身细声道:“殿下,夜深天寒,陛下将要静修,殿下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朱载圳再度行礼告退,转身踏出殿门,上了暖轿后疲倦的闭上眼睛,身体不累但脑子有点累了。
不知不觉间回到了自己寝殿,迷迷糊糊间被太医快速请了脉,而后换上了被烘的热腾腾且带着熏香味道的新衣。
坐在榻上泡了脚后,他才回过神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乳母刘氏捧上一盏滚热的姜枣桂圆汤:“殿下喝点,去去体内的寒气。”
“嗯,家里粮炭还够吗?”
刘氏知道殿下问的是她在宫外的家,轻轻点头:“殿下不必担心,奴婢家中早早备下了,熬过这一冬没问题的。”
“那就好,您明日再问问我身边伺候的人,有没有亲眷在宫外生活难以为继的,若是有,就安排人送些银钱粮炭过去。”
“殿下仁善。”
朱载圳没说什么,自己身边的人,总得照顾的周全一些,而且这能耗费多少,十几二十万张嘴他都要喂了,不差这几张。
“殿下,奴婢回来了,身上寒气重,就在外面回话。”
马德昭的声音从暖阁外传来,刘氏赶紧去看了一眼后回来道:“脸都冻青了。”
朱载圳吩咐道:“让大伴先去更衣暖身,喂点姜汤,过会儿再来回话。”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