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望恕罪。”
“成国公不会是躲本王呢吧?”
“那怎么可能,算算时间约是午时二刻离府的。”
真巧啊,正好是父皇下旨后,他等候裕王还没出宫的时候,老狐狸!
其实成国公还真不算老,现在才三十多,但仕途实在顺遂。
二十三岁就任神机营总兵官,次年提督团营及五军营,二十六岁掌右军都督府事加太保衔…
权势至此,什么商贾不扑上来孝敬,求个庇护。
朱载圳摸了摸手侧的热茶盏道:“无妨,成国公不在,小国公在也是一样的,你不会要跟我装糊涂吧?”
“自然不会,臣已经命人准备了粮食三千石,柴炭各千余斤,白银一千两,而且府内管事也都派出去继续高价收购柴粮,只要有所得,尽数奉上,为君父解忧为殿下解难。”
不多不少,而且话说的实在是漂亮,人家都出去高价收购呢,你还能说什么?
你来硬的人家来软的,你来软的那就大家一起欢欢喜喜和稀泥,哎,世事难办啊!
这肯定远远不够,就算另外两家也是这个数额,其余勋贵依次递减,那加起来也不够干什么的。
朱载圳笑了,端起茶盏看着里面的茶叶道:“看来小国公是不想让我喝这杯茶了。”
朱时泰一脸惶恐无措:“这是六安雨前芽茶,可是不合殿下口味,臣即刻命人更换。”
说罢,立刻转头对门口候着的管家吩咐:“快去将御赐的顾渚紫笋沏上!”
还能说御茶也不入口吗?
朱载圳没有生气,你要割人家的肉,人家自然要想办法应对。
如果真那么容易从勋贵手上要钱,父皇也就犯不上用严党四处搜刮民脂民膏捞钱了。
尤其是世袭罔替的国公家,在大明朝也算是有股份的,你就是皇帝也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更别说只是皇子了。
张居正徐渭在旁急在心里却又不能开口,他们身份不对等,说出去的话再有道理也没有份量,没有份量的话,人家一句已经耗尽家财了,你就没得说了。
“成国公府的诚意够了,父皇也必定欣喜。”
朱时泰笑容还没上眉梢,朱载圳的话又到了:“但本王还想再借一点,开春后如数奉还,人命事大,灾民闹起来,谁的面上都不好看。”
“这…哎,既然殿下开口了,那臣也顾不得旁的了,来人,立刻将仓里过冬的粮食也都拿出来装车,给殿下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