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闲。
只是目光扫过院中舞枪的戚继光、廊下论政的张居正,他忽然没头没尾地笑了一声,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喃喃自语道:“一个能理政安世,一个能平乱定胜,加上我出谋划策,文武谋,全乎?”
而此刻堂屋之内,氛围静谧安然。
万全并未急于诊脉,先是与马德昭交流,细细询问景王平日的饮食起居、日用作息、寒暑好恶,又逐一问询幼时旧疾、换季易发症状、近日眠食精神,元阳是否自行外泄,问得细致周全,半点不肯疏漏。
待问清所有起居细节,他这才上前,恭请朱载圳落座,抬手轻搭腕脉,又垂眸细看舌苔、气色神态。
万全年逾五旬,但若让朱载圳说,多半会误以为其只有三十岁左右,完全还是壮年的样子。
他须发乌黑如墨,无半点霜白,面容光洁温润,少有褶皱,身形高大挺拔、骨相端严,精气神饱满至极,看着可比徐渭精神多了。
万全凝神切脉良久,指尖细辨脉象浮沉虚实,又抬眼再度端详朱载圳面色、眼底气色,片刻后才缓缓收回手,眉宇间凝着的审慎之色尽数散去。
“殿下并无隐疾大碍,虽自幼先天略有不足,胎里元气稍虚,脏腑偏柔,但经过多年自我修复及食补锻炼,已经将养好了。
如今脉象沉稳匀净,中气充盈…
另外,后天自律、动以养气、静以养心、饮食有节、起居有常,已转弱为强、旧损尽愈。
此后守此五法,不贪、不劳、不郁、不寒、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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