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而是其背后没有了严党压制的清流想要震动朝堂。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一点,父皇那时老了。
“大伴。”
“奴婢在。”马德昭应道。
“西苑可有什么消息?”
“陛下今早就闭关了,只有贺表送了进去,并无任何旨意传出。
至于陶仲文据说也闭关了,而且有传言说是他要升仙了…”
话说到最后,马德昭都有些迟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而且他怎么敢先于陛下成仙呢!
朱载圳眉头一挑,困意顿时消了大半:“升仙?别不是想死遁了吧。”
他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他跑不了,家眷全在京城,徒子徒孙一大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就只能真死了。”
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老杂毛还挺果断。”
“殿下的意思是陶仲文要自尽,以死求活?”
朱载圳笑道:“多半是了,他这一步行差踏错,弄不好要牵连广众,徒子徒孙不考虑,亲儿孙总得想想,何况他这一把年纪,本也没几天了。”
“大伴,若陶仲文真死了,让严世蕃不要轻举妄动,更别急着对他的儿孙下手。”
“诺,奴婢明日就派人去传话。”
既然是要弄个升仙的样子,那么就得对仙人后裔客气点,这不是尊重陶仲文,而是尊重父皇。
不过这一条老命,到底能庇佑其儿孙多久呢,等他久久不能显灵感应,等西苑又有了新的仙师后…
朱载圳可不是什么善人,老杂毛阴了他一手,不说要他全家满门陪葬,但还想富贵生活,那是做梦,最起码也得流放到边陲开荒去。
这对他儿孙也不算冤枉,同富贵共患难嘛,公平公正的很。
………
几日后,传来了陶仲文兵解成仙的消息。
据说当日午时,陶仲文紫袍金冠,登三层高台,面南盘膝,剑横膝上,弟子焚香诵《度人经》,他朗声宣飞升奏表,三拜焚表。
侍者进兵解丹三粒,净水送下,他指蘸朱砂,在剑身、掌心、额间书兵解符,抱剑闭目,雷鼓九响,磬声长鸣,异香四起。
午时正,端坐高台的陶仲文气息骤然断绝,周身再无动静,众人近前查看,只见他双目微阖,面容温润如生。
周身法袍齐整,怀中依旧紧抱雷剑,身侧静静落着一枚随身通天玉符,一派功满道成、蜕凡升仙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