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朱载圳怎么可能让他只做个伙夫,将来若是再回宫,又岂会不将尚膳监掌印的位置给他。
朱载圳语气柔和:“就邸后典膳所交给你掌管,另外这些天从尚膳监挑几个老实可靠的,一并汇总将名单交上来。”
“诺。”
朱载圳命人赏赐了他二十两银子,这可不算少,按他的俸禄,一年都未必有这些。
“奴婢谢爷的赏。”
称谓一变,也代表他自认是王府的人了,又说了几句后,洪元就告退了,
朱载圳将那块青玉龙佩搁在膝头,手指在温润的玉面上缓缓摩挲着,神态却已从方才的柔和转为一片沉静。
张兴擦拭后将木盆端走,殿中只剩下他和大伴。
“查清楚了吗?”
其实就算是洪元不来,他也是打算查清楚后,带上对方就邸的,厨子不用自己人怎么能行?
马德昭道:“尚膳监掌印的位置有点不稳,其监内左少监攀附上了高忠。”
朱载圳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怪不得这么急,不过也好。”
老话说,使功不如使过,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要是稳稳能等着接班,谁会想降级去王府。
“大伴,母妃宫里的人只要一个女官就行,别的不要动,就算是有赵静娴在,也要小心谨慎。”
他自己是什么都不怕,只是稍有些担心母妃罢了。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