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载圳微微颔首,继而缓缓道出下一安排:“至于审理正,我要从严世蕃要人,罗龙文。”
这倒是出乎三人的意料,马德昭和徐渭是不了解这人是谁。
而张居正则是知道罗龙文,不就是严世蕃的幕僚,现任的中书舍人嘛,但没听说他还有什么刑名方面的才干呀。
张居正当即出声问询:“殿下为何偏偏选定此人?
“因为他有钱而且会赚钱。”
“啊?”
“罗龙文这个人,你们不了解。”朱载圳笑着解释道,“他不是读书出身,早年不过是徽州府一个制墨的匠人,可他制的墨,一螺值万钱,有市无价,江南士林争相求购。
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匠人,能攀上严世蕃,又从一介布衣做到从七品中书舍人,凭的就是他手里这一本万利的生意。”
张居正闻言一点意见没有了,他是个极务实的人,相当知晓钱财的重要性。
殿下出宫后王府开销可不小,就算是属官的俸禄由朝廷发放,但作为主君,逢年过节怎么也要有赏赐下来。
要不然就凭着朝廷那点俸禄,谁会尽心效命?
“那不如安排别的职位。”
朱载圳摇摇头:“千里奔波升官发财,我不能让罗龙文发财,但总得让人升官,中书舍人已经是从七品,不好将人调来降级使用吧。
也就是他的资历实在不够,否则长史我都舍得,审理正负责邢名,可府里能有什么大案要断,重犯要审的?
无非就是偷拿东西倒卖,或者通风报信之类的事,再安排个人掌刑就是了,关键还是钱,没钱寸步难行啊。”
三人叹服,然后又想商量长史的事情。
朱载圳摆摆手:“长史就不商量了,先看看父皇或者严嵩的意思,谁都可以,不行再换。”
张居正想了想就要开口,长史这个位置还是太关键了,尤其是在首辅和清流都要往府里掺人的时候。
以他的品级肯定是不够直接跃升五品的,但可以让殿下找严世蕃施压,安排来个老实听话的长史,这样他就可以实掌王府之权。
如此,再多波澜他也可以平定下来!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朱载圳打断,王府长史这个职位,不是张居正该干的活,太大材小用了。
“先生不必多说,你的事我自有安排,明年就动身走一走地方吧,钱粮刑名、水利农桑、兵备边防,这些才是真正的治国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