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不住太久的。
徐渭以为景王心情郁郁,他放下笔转身安慰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在下倒是从这件事发觉了一个好机会。”
“哦?”朱载圳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说看。”
“陛下就算不同意您离京就藩,但心中未必没有忌讳,那么殿下何不趁此机会提出离宫就邸呢?”
朱载圳眼睛一亮,他想出宫在京居住可好久了。
在宫里见谁都不方便,见张居正须走文华殿讲读的规程,见徐渭要费心思安排入宫令牌文书。
而且等他画完画,按理来说就不能进宫了,更别提见其他人。
外祖家的人和万密斋昨日就到了,可就是没有理由出去相见。
若是能在京城开府,那便是困龙入海,鸟脱樊笼。
祸兮福所倚…徐渭说的没错,有他们方才安排的手段,加上父皇为了制衡裕王,不可能就这么勒令他就藩,但心里未必不介意。
“先生所言,正合我心,只是既然让钦天监上奏火练真金之说,现在又要出宫,这是否矛盾。”
“钦天监的上奏,与殿下为避免损伤陛下而退让有什么关系?
而且依照在下猜测,陛下现在更大可能是谁都不肯信,但相比好的,肯定更担心坏的,因而殿下自请出宫便是替陛下排忧解难了。”
“好,隔几日上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