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仲文念了一声道号:“是,若有半句虚言,甘受挫骨扬灰之劫。”
土,金,火,火克金…命局相克之理在心头盘旋,嘉靖突然眼前骤然发黑,身形摇摇欲坠。
黄锦大惊,快步上前牢牢扶住他:“陛下龙体要紧,先回内殿安歇才是。”
“就藩,让他就藩…黄锦,去传旨…”
陶仲文闻言欣喜,面上则是赶忙令人去取早就预备好的甘露,其实就是缓解丹毒的药水。
炼丹这个技术,也是存在了千余年,作为这方面的专家,陶仲文若是没有一点把握,也不敢拿如此剂量的金丹喂给皇帝。
至于会不会损伤根本,这时候也管不了了,他的孙子中了举人,再过几年一甲不敢想,但二甲三甲进士没什么问题。
他办成这件事,驱逐景王就藩,也就算是立下拥立之功,他孙子的仕途自然会一帆风顺,他的徒子徒孙也当继续安享富贵。
几个道士立刻扶着嘉靖入殿躺下,然后喂了甘露水,皇帝原本痛苦的面容,稍稍舒缓,不过依旧是眉头紧锁。
“黄公公,陛下好像命您去传旨了吧。”
黄锦已经派人去请太医,闻言冷笑道:“是,但恕奴婢愚钝,陛下没说清到底是给谁传旨,所以奴婢不敢擅动,还是得等陛下醒了,再请旨意。”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