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来的位置便没了着落,他们指望的那一步挪动,也跟着泡了汤。
厅中安静了片刻,几个年轻些的翰林侍读虽然不敢明着反驳欧阳德,脸上的不忿却是藏不住的。
徐阶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事情还远没有完。
说到底他们还是在怨,你明明都占据吏部尚书的位置,可为什么还不肯提拔我们。
说是为欧阳德争,实则是为自己争。
可徐阶怎么可能刚上任就置自己于险地,严党可就等着他提拔自己人,然后揪出错出来。
吏部天官这个位置,一句话概括,无限风光在险峰。
徐阶面上戴着笑,仿佛并没有因为旁人的逼迫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他好言安抚众人:“礼部这边我们尽力而为,翰林院那边,我会另外设法,今日之事,暂且如此,回去之后,各安其位。
万寿节在即,谁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丢的是整个朝廷的脸面,我们还是小心谨慎,恭谨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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