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要去辅佐景王,这是清流群体所不能容忍的背叛。
当场就有好几个同年与他割袍断义,誓不同往来!
但他并没有在意,就如景王此刻所言,想一起升官发财容易,想一起共克时艰扶危济世难。
自从看透裕王难堪大任、难救大明积弊之后,他便已打定主意。
只要景王心志不移、心怀中兴之志,他便愿倾心辅佐。
高官厚禄,人所欲也,青史留名,亦人所求也,但相比这一切,他更想做的是救世济民,革除朝堂积弊,重振大明河山!
“严党…”这是让张居正唯一有点难以接受的。
“那是皇党。”朱载圳的回答很简单。
是皇党而非严党,更不是什么景王党,也就从来没有什么接受与否的事情。
朱载圳没有再多说什么,张居正也同样如此,话说得再多也没有用,手中没有权力,什么理想什么变革都不过是空谈。
好在他们俩都很年轻,从现在就开始积蓄,一切大有可为!
张居正开始讲课,他用大学阐明自己的理念,朱载圳则是安静的听着。
……………
“叔大,真的去了?”
徐阶低声问了一句,他有些难以接受,哪怕是张居正以前给严嵩写祝寿诗的时候,他都没像现在这样过,因为他也写了。
但是去给景王上课,被动与主动完全不同,被动去,那只是翰林院官员的职守罢了,主动去,那就是投诚献忠。
徐阶没太明白,他早就与张居正说了,再等两年,便调任他为礼部主事,这可是士林眼中至清至贵的升迁捷径,循资渐进,步步稳妥。
既可不沾染严党分毫腥膻,又能在翰林院和礼部储才养望,静待天时。
怎么就舍洁从污,弃优从劣了呢?
他不是没有栽培过门生,满朝上下,受过他提携的人不在少数。
可张居正不一样,他是真把其当成衣钵传人来对待的,那《论时政疏》,他看了好几遍,每一遍都觉得这个人比自己年轻时还要锐利,还要沉实。
他本想好生护住这柄绝世利刃,隐忍蛰伏,待天时一至,再顺势推他出山,扶摇直上。
不曾想,刀却已然等不及他这位执刀人,竟自行择了刀鞘,另投门户。
因为裕王不中用吗?
还是因为景王许了他什么旁人给不了的东西?
徐阶想不透,他隐隐觉得,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