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道旨意就可将画拿回来,何必还要召见,分明是许久未见,也有些想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清流最近有些过分了…
“那好,什么时候你让张居正自己上奏疏,自请到你身边,朕便允。”
朱载圳缓缓抬头看了看帷幕后面的身影,他不知道这听着很慷慨的许诺,是不是又一次的试探。
嘉靖随意的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瞰着那个又长高了一些的身影。
“怎么?不敢替你的国士应承了?”
朱载圳叹了口气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落寞:“不敢了,前途远大的翰林,早就心有所属了,怎么可能会自己愿意跟随儿臣呢?”
嘉靖闻言眉头一皱,景王这份知进退、懂敬畏让他满意。
皇子可以有心思,却不能有僭越之心,一切都恩罚皆出于上。
前程远大的翰林都心有所属了,心向谁呢,裕王?
听到这儿嘉靖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自己这个儿子,看着聪明机灵,实则有了严世蕃帮助,竟然就只是让他去搜集古籍道典还有祥瑞。
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以严党的势力压迫朝野,打击裕王,鼓吹自己。
这般不争不抢、反倒退避三舍的模样,既让他这让他欣慰,可又让他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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