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我不是说你作弊。”
桑杰喝了口汤：“但你的身体好像早就记住了那些动作，这种情况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我师父，一次是我师兄，他们都是修行几十年的老僧。”
“那我————”
“你可能有前世。”
“或者用你们现代人的说法，基因记忆，集体潜意识之类的，你和这套手印有缘。”
多吉在旁边埋头吃饭，不敢抬头。
卓玛笑了：“叔叔，您別嚇他。说不定就是天赋好呢？”
“天赋好到这种程度，也是缘分。”
桑杰看著陈寻：“明天开始，我教你深一点的。但你要记住，手印不只是手势，是心、意、气的合一，你手势对了，但心没到，还是没用。
“明白。”
第二天早上六点，训练继续。
桑杰教了第三个手印：维山帝之息引导术。
这个更复杂，需要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和冥想状態。
“想像你是一根空心的竹子。”
桑杰盘腿坐著，双手结印放在膝上：“能量从头顶流入，流过脊柱，再从指尖流出。不要控制，只是引导。”
陈寻闭上眼睛，跟著做。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一种微妙的感受。
当他按照手印和呼吸配合时，身体里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暖，缓慢，像温水在血管里走。
他维持了五分钟。
睁开眼睛时，发现桑杰正盯著他。
“你刚才呼吸停了三十秒。”
桑杰说。
陈寻一愣。
他刚才並没有憋气的感觉，反而呼吸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畅。
“不是坏事！”
桑杰难得露出笑容：“入定了，虽然浅，但第一次就能入定，说明你心静。”
多吉在旁边欲言又止。
他练了三年，还没入定过。
训练结束，陈寻回屋冲澡。
热水冲在背上，他回想刚才的感觉。
那种温暖流动的感觉和副本里引导维山帝之息时很像，只是弱了无数倍。
难道现实世界真的存在某种能量？
只是没有副本里那么明显？
接下来的几天，陈寻每天早上六点跟桑杰练手印，进步快得嚇人。
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