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要不同的语气：轻鬆的、深情的、调侃的、感慨的————
拍到第十五遍时，陈寻忍不住问：“导演，你到底想要哪种？”
“我不知道。”
皮埃尔很诚实：“但我看到对的就会知道。”
陈寻：“————“
好吧！
艺术家的思维！
第二十遍，陈寻看著詹妮弗，很自然地说了句：“你看，天要晴了！”
语气很淡，就像日常生活中隨口一说。
“cut！“
皮埃尔站起来：“就是这句！完美！”
陈寻鬆了口气。
中午休息时，餐车提供了法式简餐：火腿三明治、蔬菜沙拉、还有马卡龙当甜点。
陈寻和詹妮弗坐在遮阳伞下吃饭。
正吃著，一个穿著夸张印花衬衫、头髮梳成中分的长髮男人走了过来。
是约翰&183;加利亚诺。
“打扰了。”
加利亚诺的声音有点尖：“我是约翰，迪奥的创意总监。”
陈寻和詹妮弗站起来。
陈寻心里有点怪异。
这傢伙不会是gay吧。
他可是知道好多国外的顶尖设计师都是gay，尤其是化妆品和服装行业。
“请坐请坐。”
加利亚诺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刚看了上午的素材很不错，你们俩的化学反应很微妙。”
他打量著陈寻：“陈先生，你穿迪奥很好看。东方人的身材穿西装其实很有优势，肩窄但挺拔，有种含蓄的力量感。”
“谢谢！”
陈寻看著他的眼神，头皮有点发麻。
“詹妮弗，你的裙子也很美。”
加利亚诺转向詹妮弗：“白色很適合你，纯洁但不幼稚，你摔跤的那段视频，我看过很多遍，很有生命力。”
詹妮弗笑了：“谢谢，虽然我不太想再摔一次。”
“不，你应该摔。”
加利亚诺认真地说：“时尚圈太假了，每个人都端著，你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来打破这种虚假，你摔跤，陈扶你，这就是美。”
这话说得有点哲学。
但陈寻听懂了。
加利亚诺是在说，他们俩的故事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代言成了一种文化符號。
“下午的拍摄，我会在旁边看。”
加利亚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