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晚上收工,营地食堂的晚饭一如既往的简单管饱但谈不上美味。
陈寻快速吃完,回自己板房冲了个澡,换下沾满尘土和假血的戏服,套了件乾净的深灰色卫衣和休閒裤。
他没刻意打扮,但整个人收拾得清爽利落。
走到詹妮弗板房外,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比平时她那个总亮著刺眼阅读灯的样子柔和不少。
他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
詹妮弗的声音传来,带著点隨意。
陈寻推门进去,第一眼就感觉氛围和平时不同。
詹妮弗也刚洗漱过,头髮半湿地披在肩上,没像白天那样扎著。
她换了身衣服。
一件柔软的浅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背心,下身是条舒適的家居短裤,露出已经消肿不少的小腿。
她没化妆,脸上乾乾净净,在暖黄灯光下格外真实。
小木桌上確实摆著点东西: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两个看起来还算乾净的玻璃杯,还有几小包坚果、巧克力棒和薯片。
“我的“豪华酒会”怎么样?”
詹妮弗坐在床沿,晃了晃脚丫子,指了指桌子,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阵仗够大,比製片人开的派对都丰盛!”
陈寻笑著走过去:“腿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不动就不疼。”
詹妮弗拿起酒瓶,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小半杯深红色的液体:“来,庆祝你今天演技爆棚!”
她举起杯子。
陈寻和她碰了一下,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庆祝没被环保激进分子当靶子!”
他补充了一句,两人相视一笑。
酒液入口。
口感不错,果味还算明显,比营地提供的劣质咖啡和功能饮料强太多了。
两人没怎么说话,就著那些简单的零食,慢慢喝著酒,聊著白天拍摄的趣事,吐槽某个总是找不到焦点的摄影助理,或者猜测导演明天又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镜头。
板房空间狭小,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距离很近。
红酒下肚,身体渐渐暖起来。
森林夜晚的凉意被隔在门外。
灯光昏黄,气氛在酒精催化下,变得鬆弛而微妙。
詹妮弗说著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