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属性中最核心的一个,直接关係到表演的感染力和深度。
接下来拍摄树上涂抹烫伤膏的独角戏。
詹妮弗需要演出凯特尼斯在绝境中收到唯一慰藉时的复杂心情。
其中有对黑密斯的感激,还有对竞技场残酷规则的无奈,以及涂抹药膏时疼痛缓解带来的放鬆。
这段戏更內敛,但情绪层次要求很高。
詹妮弗靠在道具树干上,手里拿著仿製的烫伤膏药管,眼神放空了一瞬,仿佛在回忆什么。
然后低头,小心翼翼挤出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伤处。
她的动作很轻,眉头因为疼痛而皱著,但嘴角却有一丝放鬆。
整个过程安静,却充满力量。
陈寻专注地看著,詹妮弗的表演非常自然。
“cut!很好!这条过了!”
加里导演满意地宣布:“上午就到这里,詹妮弗,辛苦了,表现非常出色,大家休息,下午转场拍其他镜头!”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詹妮弗从树上被扶下来,她的真腿其实也有点酸了,走路更瘤了些。
她走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接过助理递来的功能饮料猛灌。
陈寻走过去,递给她一包湿纸巾擦汗。
“演得很棒,我看著都觉得腿疼。”
詹妮弗擦著脸,闻言挑了挑眉,带著点小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演的!”
她揉了揉自己真实伤腿的膝盖:“不过刚才爬树那几下,倒也不算演的,腿確实很疼,这算不算为艺术献身了!”
陈寻笑了:“算!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去你的!”
詹妮弗笑著捶了他一下,动作自然亲昵。
两人就著表演细节聊了几句,气氛轻鬆专业。
剧组其他人经过时,自光虽然还是会在他俩身上多停留一下,但也没人多嘴。
下午的拍摄是皮塔被迫与一区、二区的职业贡品暂时结盟,参与对凯特尼斯的围捕。
他们发现了凯特尼斯藏身的大树,在树下形成包围。
和他演对手戏的主要是三个演员:扮演一区男贡品的演员是个身材高大的前摔角手转型的特技演员,叫布雷克。
扮演一区女贡品的则是一位动作利落的女特技演员,还有一个扮演二区男贡品的演员,体格也很健壮。
这三位都是为了凶悍形象精挑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