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迅速闪到门边。
他没立刻开门。
先是从门缝確认是詹妮弗后,才一把將她拽了进来。
隨即反手把门插上,又把房间里唯一一张小木桌拖过来抵在门后。
动作一气呵成。
詹妮弗扑倒进来,她没坐轮椅,显然是情急之下自己瘤著腿跑过来的。
她只穿著单薄的睡衣和一件外套,头髮散乱,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在微微发抖。
再大大咧咧的人,面对枪声和充满恶意的喊叫,也没法淡定。
“外面怎么了,我听到他们在喊我的名字!”
詹妮弗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抓住陈寻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她平时在片场天不怕地不怕。
骂脏话!
敢打敢拼!
但那是在有安全控制的表演环境里。
现在是未知的暴力威胁。
“那些抗议者里的激进分子带枪闯进来了!”
陈寻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同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他能听到远处安保人员的大声呵斥和奔跑声,似乎正在和闯入者对峙,但枪声没有再响起,可能对方的目的更多是恐嚇和製造混乱,而非无差別屠杀。
但危险並未解除。
他们的板房位於营地相对靠里的位置,暂时还没被直接波及,但那些喊叫和手电光正在靠近。
“詹妮弗&183;劳伦斯!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出来!看看你们的剧组把森林弄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嘶哑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扫过他们板房窗户的刺眼光斑。
詹妮弗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抱紧了陈寻,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陈寻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凉。
他伸手环住她,一方面是为了给予一点支撑和安慰,另一方面也是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別出声!”
他在詹妮弗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板房隔音很差,一点动静外面都可能听见。
两人紧紧挨著,躲在窗户视野的死角,屏住呼吸。
外面那个激进分子和同伙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妈的,那帮安保有点东西,扎克被打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