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可不代表你们可以乱来!看看你们铺的电缆,砍的灌木,还有那些重型设备压过的痕跡!这是原始森林,不是你们洛杉磯的后院!”
“我们有恢復计划,拍摄结束后会进行生態修復————”
“修復?说得轻巧!你们带来的外来物、噪音、对野生动物的惊扰,怎么修復?”
沟通显然不太顺利。
更多的剧组工作人员被吸引过来,议论纷纷。
陈寻听到旁边一个资深场务低声骂了句:“shit,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帮环保疯子最难搞,油盐不进。”
另一个灯光助理接口:“我听说他们盯了我们好几天了,之前人少,今天看样子是召集人手来施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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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心里明镜似的。
製片方说的恢復原样,听听就好。
这么大一个剧组,上百號人,各种设备车辆进进出出,搭建临时设施,怎么可能对原始环境毫无影响?
所谓的恢復,最多也就是把明显的人工痕跡清理掉,填平一些车辙,补种点本地植物苗。
但土壤压实、微生物群落改变、野生动物迁徙路径受影响这些深层的东西,根本不是短期能恢復的。
这就像他前世知道的在保护区放烟花的行为。
嘴上喊著环保先行,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该暴雷暴雷,该问责问责。
《飢饿游戏》不是小成本独立电影,投资巨大,拍摄计划环环相扣,档期和场地租赁都是钱。
再加上狮门影业现在还不是豪门,也是第一次投这么多钱拍电影,用钱十分谨慎。
现在拍到一半,主要外景都在这里,要是被逼撤出,损失难以估量,还得重新找地方、搭景、协调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的档期,简直就是灾难。
这时,加里导演和几个核心製片人也闻讯赶来了。
加里导演眉头紧锁,看著线外那群情绪渐涨的抗议者,低声跟製片人交谈。
“不能再激化矛盾!”
一个製片人说:“媒体虽然还没大规模跟进,但保不齐这些人已经通知了地方电台或者环保网站,闹大了对电影口碑没好处,尤其是我们这种青少年题材,沾上破坏环境的標籤很麻烦。”
“那怎么办?他们要求我们立刻停止拍摄,撤出森林!”
另一个製片人摊手:“这不可能!我们工期耽误不起!”
“谈判,找他们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