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片场依然是脏话连篇!
这娘们太虎了!
加里&183;罗斯导演无奈地朝旁边一个助理示意。
那助理立刻拿出一个透明的的塑料罐,上面用马克笔写著:“脏话罐!”
他走到詹妮弗面前,指了指罐子。
詹妮弗愣了一下,隨即有点不好意思地“嗷”了一声,从自己戏服那看似空空如也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美元钞票,塞进了罐子旁边的投幣口。
“好吧————玛德,又一块钱!”
陈寻看乐了。
旁边一个场务小声跟他解释:“罗斯导演定的规矩,片场不准说脏话,尤其是有小演员在场的时候,谁说谁往罐子里投钱
最后捐给儿童慈善机构————”
陈寻心想按照在训练营的状態,詹妮弗还得捐不少钱!
果然,接下来半天,陈寻就目睹了詹妮弗至少往罐子里贡献了五美元。
“fuck!“
“shit!“
“god dan it!“
各种语气、各种场合,层出不穷。
罐子里的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
导演也不真生气,就是每次听到,就笑眯眯地看过去,然后助理就拿著罐子出现。
詹妮弗每次都会懊恼地拍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乖乖交钱,嘴里还嘟囔著:“这是抢劫!”
拍一条凯特尼斯在家里削皮削到手的镜头,詹妮弗情绪没控制好,削的动作大了点,差点真划到,嚇得她脱口而出又是一句脏话。
“脏话罐!”
助理的声音及时响起。
詹妮弗哀嚎一声,交钱之后,抱著手臂蹲到一边,气鼓鼓的。
陈寻正好在旁边看监视器回放,见状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
“习惯就好,看来杀青前你能为慈善事业做出卓越贡献!”
詹妮弗接过水,猛灌了一口,抹抹嘴:“这罐子就是衝著我来的,我紧张或者专注的时候,就是忍不住!你都不知道,我试镜《冬天的骨头》的时候,差点因为说话带脏字把导演嚇跑。”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凑近陈寻,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著恶作剧的光:“嘿,陈,你们中文里有没有那种听起来没那么刺耳,但又能表达情绪的替代词?”
“就是不算脏话的脏话,教我几句,不然太费钱了!”
陈寻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