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所有看得见的产业,焚毁所有相关的账簿文书。更是动用整个国家机器,下令各地史官,文人,在所有官方史料,地方志,乃至私人笔记中,尽数抹去,苏长青!这三个字!”
“诏曰,凡有藏匿,或私下议论者,一经发现,满门抄斩。”
这一段记录,让地宫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叶老,周老,陈教授等人,脸上全都露出了骇然的神情。
他们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缔造了如此庞大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会在历史长河中,查无此人,了无痕迹。
原来,他不是消失了。
而是被一个腐朽的王朝,用最卑劣的手段,从历史上强行抹去了。
大长老的手指,继续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
“为了保全龙腾商行最后的血脉,为了给恩主留下复起的一点根基,家父做出了一个痛苦万分的决定。”
“他被迫向那个腐朽的朝廷妥协,忍痛修改了我们周家的族谱,将自己推到了台前。对外宣称自己才是龙腾商行白手起家的,第一代创始人。”
“从此,我们周家,便背负上了窃取恩主功绩的骂名。”
说到这里,大长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压抑了百年的委屈与羞辱。
他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页。
这一页的纸张,与前面截然不同,上面没有密密麻麻的墨字,只有一行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血字。
那颜色深沉,仿佛凝固了无尽的悲愤与决绝。
“这,不是墨。”
大长老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血字,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最神圣的圣物。
“这是家父当年,刺破指尖,用自己的心头之血,混合着朱砂,写下的泣血遗言。”
他清了清嗓子,将那句跨越了一个多世纪的誓言,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念了出来。
“隐忍百年,背负骂名,只为恭迎恩主归来。”
“龙腾商行,上至长老,下至走卒,永世皆为苏家之臣!”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言念罢,地宫之内,一片死寂。
叶老通红着眼眶,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无声滑落。
周老那只握着梨花木拐杖的手,青筋暴起,他浑身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怒骂。
“狗日的清廷!”
直播间里,那滚动不休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