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地宫里,那位总裁听到叶承辉字字句句,如同刀子一般扎进心窝的控诉,吓得浑身抖如筛糠。
他不敢再去看苏念,转而对着大长老和叶承辉的方向,拼命地在坚硬的甲板上磕头,撞得砰砰作响。
“大长老开恩,叶少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知道这位是大小姐啊,求您们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叶承辉却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极度护短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他直接打断了总裁的哀嚎,放出了狠话。
“敢动苏家的人,敢刁难苏念,就是跟我整个叶家作对。”
叶承辉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磕头的身影。
“你这个总裁,是不想活了?”
大长老听完了叶承辉的全部讲述,又看着自己人那副卑躬屈膝,丑态百出的模样,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刚刚因为找到恩主后人而产生的激动和庆幸,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无尽的羞愧和滔天的怒火。
他气得浑身发抖,那根被保镖递回来的黑金龙头拐杖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老人猛地抬起手,一根枯瘦的手指,死死指向那个瘫软在地的总裁。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上,怒火中烧,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