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的那一刻,又回到了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那时他会有一万个办法应对。
小秘书也没离开,她就站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犹豫了很久,终于不自信的问道:“那你能把弦妹儿和宋时微哄好吗?”
雨声忽然变大,“嘭嘭嘭”砸得芭蕉叶抬不起头,像是撑不住要断了一样。
“很难。”
陈着难过的讲出一个道理:“女人能被哄好,不是因为她们好哄,本质上因为她们还在爱……”
“我觉得弦妹儿仍然是爱着你的!”
小秘书很坚定的打断:“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她都不忍心扇你,微微应该也是一样。”
陈着没吭声。
马海军和那些保安人墙也没有走,倒是那些下班看热闹的观众,不知道什么时候散的干干净净。
偶尔几个晚下班的员工,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赶地铁的时候,看见这个在雨中静立的溯回创始人,暗骂一句“有钱人也是傻逼”。
他们不知道陈着为什么要站在那里,也不想知道。
狗男人又给宋时微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她没有接也没有挂,任由冰冷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在耳畔重复,直到杜慧连续发来好多条信息,狗男人才长叹一声回到办公室。
不换衣服的往沙发上一坐,任由屁股下渗出一堆水,就这么点开了杜慧发来的信息。
这确实是安插下去的“007”,她会把俞弦所有的状况都发过来。
杜慧说:
陈总,弦妹儿出来后还是没上车,继续在路边走着。
就是哭得很厉害,像是憋了很久一样。
她还问我:
“我对他不好吗?”
然后又自己回答:“我觉得很好啊,我所有的决定,都是先绕着他转一圈,然后再落回自己身上,就是会担心对他有影响,或者给他添麻烦……”
“有一次他感冒了,我想着他那么辛苦,要是我能替他生病就好了……”
“这个人的心,是不是从来没热过的?”
陈着看到这里,手指顿了一下。
杜慧果然很忠心,但也是太忠心了,所以把每句话都原原本本地发了过来。
“文字也是会伤人的,懂不懂啊。”
狗男人揉揉酸涩的眼珠子,继续看了下去。
杜慧又说:
哭着哭着,弦妹儿突然把手镯拽下去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