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回应。
“什么?”
易二叔还以为这是在骂自己。
……
从首都回广州也是三个多小时,傍晚6点左右,陈着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白云机场。
雨果然还在下,并且因为下雨的原因,天地间好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湿雾,沉闷、压抑,不见一丝通透。
犹如这一路上他的心情。
三个多小时的航程,足以把千头万绪捋成一根线,但是捋着捋着,渣男才发现这根“线”有头没尾,完全看不到一个结局。
上车以后,陈着闭眼靠在座椅上,雨声细细密密地敲着车顶,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汽中一片模糊,仿佛已经记不清城市不下雨的样子了。
“她还坐在外面的亭子,不肯进去吗?”
片刻后,陈着突然问道。
马海军平时开车比较松弛,但他今天明显非常的紧张,听到这句话,更是“蹦”的一下挺直身体,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大老板神情,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来机场时,俞总还在外面……”
犹豫了一下,老马又补充道:“我们都劝了……没人劝得动……”
“嗯。”
陈着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以s姐的性格,劝不动很正常。
只是经过一家报亭的时候,他突然下去买了份报纸,没翻几页,便找到了一个加粗的标题:
《执信中学八十八周年华诞,八方校友重返母校共叙韶华》
——老领导忆苦思甜“窝窝头故事”感动全场,“红玫瑰白月桂”惊艳亮相。
这个小标题让狗男人眼前一黑,再看到下面的合照,所有侥幸彻底被粉碎了。
合照上俞弦和宋时微紧挨着,一个红裙灼灼,一个白衣泠泠,尽管印刷的油墨有点粗,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可是隔着纸面都能感受到那股生硬。
就像是两种不同风格的花朵,被硬生生插在同一个花瓶里。
陈着闷闷的把报纸揉成一团,那张合照刺眼的就像判决书似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骗不了她们中的任何人了。
哪怕说两句谎言,也很快就会被拆穿,好比已经被全险大挂撞得支离破碎,再挣扎着贴两个创可贴,并没有什么意义。
6点50左右,s600终于到了科技谷门口,已经等得望眼欲穿的祝师姐,不顾车子没停稳,跑过来拽开门吼道: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都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对她们还有没有感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