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电话后,陈着仰头望了望,明明艳阳在天,但是他觉得广州的那场雨,好像隔着几千里落到了自己头上。
回到易保玉身边,陈着决定回广州了。
有些东西是躲不过去的,再说他从来也没想过逃避,只是易保玉听说陈着要走,瞪着红肿的眼眶问道:“你要丢下这边?”
陈着已经想好了理由:“又不是不回来,老爷子告别仪式不是还要好几天,我到时再过来。”
“我要是不同意呢?”
易保玉刚才听到一些电话内容,明知狗男人是因为小狐媚子和小冰块的修罗场,但她偏要这样蛮不讲理的阻拦一下。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狗男人的高情商了,他没有武断的转身就走,那样只会把易保玉也伤透;
也没有说什么“俞弦还在湿淋淋的等我”,易保玉只会觉得自己爷爷都去世了,陈着还挂念着淋雨的小狐媚子,飞醋估计要吃上天。
所以,陈着放缓声音说道:“听说肖董后天到,我想处理完广州那边的情况,这样才能心无旁骛的面对肖董。”
“肖董”就是易保玉的母亲,在瑞典执掌一家矿产公司,这个另辟新径的理由,果然出乎易保玉意料之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保玉有些惊讶。
“病房里听易会长无意中说起。”
陈着温声回道。
易保玉眼神晃动几下,逐渐沉默下来。
肖董一直希望闺女找个门户差不多的男人结婚,而不是和“有妇之夫”陈着纠缠,只是易保玉不听罢了。
现在爷爷已经去世,亲人越来越少,易保玉并不想和母亲闹翻,如果能趁着这次回国参加葬礼的机会,让她和陈着接触一下,说不定能有所改观。
京城里那些未婚的大院子弟,个顶个都烂透了,别说比不上陈着了,连亲爹易翱翔都比不上,结婚以后的结局也是离婚,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不结婚。
因此,陈着说回去处理一下“修罗场”,以更好的状态面对肖董,完全是站在易保玉的立场考虑,她都不知道怎么反对。
再说,狗男人的这次对穿,易保玉心知肚明自己也有责任,所以憋了半天,还是要强又理亏的说道:“要走就快点走,不然总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看着就烦!”
“那我去和三叔他们说一声。”
陈着是不可能偷偷回去的,他不仅是一个年轻的晚辈,还是溯回集团的代表,不会缺了这些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