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一直挂在王有庆的账上,而报销的是安居中介。
不过苗铭纳闷的是,既然聂明宇知道这些情况,怎么还敢去触陈着的霉头?
孙毅和谷启明这两位领导,有那么不理智吗?
苗铭估计这里面可能有一些误会,他哪里知道,事件是正确的,但主人公错了。
聂明宇一直以为那个“狗男人”是吕鸿,所以才这么自信的以势压人。
苗铭沉吟片刻,突然问道:“明宇和小黄的关系,应该不止是大学同学吧。”
大学同学一般毕业后联系就变少,再深的矛盾也会慢慢淡忘,这种“追着杀”的情况确实少见。
“她只是我众多前女友其中的一个,看不惯她那种人尽可夫的样子!”
聂明宇索性不隐瞒了,但也没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尽量描述的没那么介意和较真。
不过苗铭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聂明宇云淡风轻下的浓浓不甘心。
但苗台长是不打算继续掺和了,溯回集团得罪不起,谷启明地位也在那里摆着,他要是给自己穿小鞋,同样是受不了的。
所以苗铭决定两不相帮,甚至就当没听过聂明宇的汇报,谷副部长和孙司长有意见就直接去找溯回吧,没必要在我这个小池子里打擂。
“明宇的意见,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苗铭打着太极,既不给一个确定结果,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好!那我等着苗台长的消息,先跟队去番禺大学城了。”
聂明宇以为这是答应的意思。
毕竟这些领导说话都不会太满,习惯性保留一些。
所以几乎可以预见,黄灿灿那个骚货被撸掉少儿节目主持人,失去光鲜亮丽的身份后,变得狼狈落魄的惨状了。
“明宇啊。”
苗铭特意把聂明宇送到门口,并且再次叮嘱道:“工作时要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次报道大领导们都很重视,一定不能马虎。”
“知道了。”
聂明宇嘴上答应,心里则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在校学生罢了,就算有点成就,那又能怎么样呢?
听说还有个工作室,最多就是几个穷学生凑钱租个狭小民宅,里面都是废弃稿纸和散落画板,连接受采访时都要先收拾一下,才能勉强腾出一块能站人的空地。
这是很多大学生创业的实际情况。
可是,当采访队伍驱车来到广美,见到的居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