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料到会有这么一下。
但是挨这一巴掌,把这个敏感话题揭过去,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虽然狗男人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当巴掌真要落到脸上时,他还是没忍住,一把攥住格格的手腕,可怜巴巴的说道:“别太用力……我明天可能还要见其他领导。”
“啪!”
格格看到右手被挡住,左手已经结结实实的打上了。
陈着只觉得脸上一阵痛一阵麻,尤其还喝了酒,紧跟着就火辣辣地烧起来,他懊恼的说道:“干嘛这么用力?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能随便开?”
格格甩完一巴掌,感觉浑身又舒畅了不少。
她豪爽的把第三杯茅台喝完,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嘲讽狗男人:“这也算用力吗?以小狐媚子俞弦那个性格,要是让她知道宋时微的存在,巴掌只会比我狠十倍吧。”
易保玉这会已经喝了小一斤,酒意上涌,说话也越发锋利直白。
仿佛就是要看他窘迫、看他为难、看他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
“易小姐……现在也会杀人诛心了吗?”
狗男人摸着发烫的脸颊,忍不住苦笑一声。
因为格格说的情况很可能会出现,陈着现在想想都觉得沮丧。
可是格格看着狗男人这副难过模样,明明是自己最想见的一幕,怎么一点都不解气呢?
反而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握住,闷得发疼,堵得窒息,混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意,汹涌的蔓延向全身。
凭什么啊?
为什么呀!
难道是突然发现,那两个女生占据着他心里更柔软更在意的地方?
格格莫名觉得很委屈,她一言不发的抓过酒瓶,自顾自连灌第四杯、第五杯。
喝着喝着,眼泪也毫无预兆地砸在杯沿上,然后无声滚落。
就在她要端起第六杯时,陈着猛地按住酒瓶:“够了!”
“滚开,不要你管!”
格格抬起头,眼泪早已糊了一脸:“让你来伺候我,你偏偏气我……你等着,我明天就去嫁人,让你想起来就后悔一辈子!”
格格使劲地推开狗男人,拿起酒瓶就要对着嘴巴灌下去。
陈着只能阻止。
但是没有声嘶力竭的争吵,只是一个固执的要喝,一个坚定的在拦,像是两个憋疯了的哑巴在打架。
也不知道推搡多久,两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