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小庄中尉打个电话。
车到了以后,她冲着陈着抬抬下巴,然后长腿一迈率先弯腰上去。
陈着看了看易山,期望他能够支棱一下。
没想到这个怂货居然一声不吭,任由自己被妹妹带走。
不过临走之前,易三叔还是把陈着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关心你出发点的领导,你大概也是认识的。”
“我认识?”
陈着心想那个级别,我并没有接触过吧。
“你们公司今年的新年祝福里,说了什么话?”
易三叔淡淡提点一句,自顾自地离开。
臭小子,不是看在小玉的面子上,才不会告诉你这些!
陈着原地站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
头顶的苍穹蔚蓝一片,几点疏星远远地悬着,像是藏在云层背后的目光,静静观察着人间。
……
小庄中尉开着吉普车,在夜色里疾驰。
由于这家私厨在郊区,所以在返回的路上,恰好把首都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
如果细细观察,这座紫禁城的轮廓和布局,好像藏着很多个看不见的圈层。
一重高墙套一重院落,一道灯火连一道地界,一层一层犹如水纹,由里向外的扩散。
比如说,经过的国贸与朝阳公园一带,那里霓虹连片,高楼林立,属于是外企高管与明星扎堆的地界。
再往西驶入府右街,灯火骤然沉静下来,道旁树影森严,两侧多是机关院落与高干居所,连空气中都多了几分肃穆。
驶过砖塔胡同时,这里巷弄幽深,青瓦灰墙间看似不起眼的私人四合院,安静得像藏着半个世纪的故事。
等进入三里河,这里多是部委和军队大院最集中的区域之一,很多房子无门牌号、哨兵站岗、高墙遮挡,几乎无对外公开信息。
“易小姐,我们要去哪里?”
陈着本来以为会在三里河停下,但是小车仍然毫不逗留,仍然径直往西驶去。
副驾上的格格并不搭理,只是偏头询问小庄中尉:“那里有酒吗?”
“有!”
小庄中尉简短的回道。
陈着一脸懵逼。
那里是哪里?
酒是什么酒?
还有,我为什么要喝酒?
没人回答这些疑问,他就像一只被猛虎叼着往深山里送的小兔叽,只能无助的揉揉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