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各回各家了,下次再想摸的话,不知道何年何月。”
孙乐乐手上使坏似的用了点劲。
“神经!”
黄灿灿嗤笑一声:“现在飞机这么方便,你想来广州就来呗,到时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黄灿灿一边看着电脑,一边任由室友抚摸,用了那点劲,其实自己还蛮舒服的。
“我去广东没问题啊。”
孙乐乐好像也玩爽了,干脆又加了些力气:“只是我们两个女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你能喊些男模或者帅哥出来吗?”
“男模……帅哥……酒吧里一大把,但那些都是廉价品……”
黄灿灿喘息断断续续,孙乐乐很有技巧,或者说女人很懂女人,痘痘很快变成了枣枣。
胸颤姐眼中潮水涌动,骚态万千的对孙乐乐说道:“我可以把广东最出色的年轻人陈着叫出来,让你玩弄怎么样?”
孙乐乐以为黄灿灿在开玩笑,她也浪荡的戏谑道:“你要是能叫出陈董,那我们就三人一起玩。你负责进攻他上路,我来击溃他下路,保证让他忘不掉我们姐妹俩!”
“唔~”
不知道是不是幻想到了这旖旎一幕,又或者是孙乐乐的“按摩”手法太高超,总之胸颤姐咬着下唇,突然抑制不住的低吟一声。
“小骚货,这样就能到了?我夹半天被子,才能辛辛苦苦的半爽一次。”
孙乐乐重重的在室友胸脯掐了一下,这才回到自己座位开始化妆。
黄灿灿歇了一会,脸上的红潮缓缓褪去,于是好奇的问道:“今晚是正常的研修班结宴吧,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做什么?要去勾搭男人?”
八项规定之前,各地各行业经常有这种培训班,平时是自助餐,但是在培训的最后一天,通常自助餐改成围餐,还会有领导出席给学员们敬酒。
“你没看回信群吗?”
正在涂着睫毛膏的孙乐乐,瞥过来一眼。
“什么内容?”
黄灿灿还真是没看,她净关注溯回方面的新闻了。
“班主任潘处长说了啊,晚宴有个往届结业考试的第一名出席……”
孙乐乐涂好了睫毛膏,正对着镜子画眼影,她又补充一句:“据说还是新闻类节目的第一名。”
主持人圈子里,也有这样的鄙视链:
新闻类大于一切,甭管什么少儿、音乐、体育类节目的收视率多夸张,但是在台里地位,永远是整点新闻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