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手还放在格格的腰眼上。
“我偏要问!”
格格不依不饶,竟然又抬手给了狗男人“一耳光”:“说!和我亲嘴舒服,还是和小狐媚子亲嘴舒服。”
“你干嘛啊?”
陈着撇过头。
“快说!我的舌尖软,还是她们的软?”
“不知道。”
“啪!”
……
“那是我的灵活,还是她们的灵活?”
“忘记了。”
“啪!”
……
“下次你更想亲我,还是亲她们?”
“你先下去。”
“啪!”
……
虽然格格并没使劲,但是每问一个问题,就要挨一下巴掌,陈着也有点恼火。
你他妈的找呢?
还是占有欲太强?
他把格格掀翻在床上,易保玉虽然嘴唇被吮吸的有点肿,脸上却有点得意和畅快。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美滋滋的说道:“终于亲爽了,走吧!”
“走?”
陈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就是离开酒店啊。”
格格又特意解释了一遍。
“我们不是来开房吗?”
陈着呐呐的问道。
“对啊。”
格格套上靴子,拉链“滋”地一声拉到顶:“已经开完了啊。”
狗男人反应不慢,他突然明白过来:“所以说……你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整个什么浪漫蜡烛和音乐套餐,只是为了亲嘴?”
“不然呢?”
格格扬起脸反问,眼神清亮坦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草!”
陈着依然感觉很难跟上格格的思维:“你要亲嘴的话,在车里不就行了,还需要来酒店?”
“那不行,在车里应该会不太舒服!”
格格理直气壮的说道。
陈着被噎得半晌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格格绷紧的裤管,笔直的弧线在烛光里依旧惹眼。
狗男人在权衡要不要“强上”,不过分析一下后,仍然感觉时机不太合适,至少格格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真的只想亲嘴子。
“要是喝完酒就好了。”
陈着心里想着。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