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易保玉先说两句。
格格这人也没那么多废话,她先拿起桌上的公筷,亲自夹了一颗虾仁,放到宋时微的碗里:“来,宋妹妹,这虾仁冷冰冰的,倒是很像你。”
“哎~”
陈着摇摇头。
这些贝勒格格们啊,多的不说,他们但凡能有自己三分之一的情商和能力,在大量资源的堆砌支持下,很轻松就能达成某项伟业。
结果除了极个二代三代,其他几乎是泯然众人。
sweet姐眨眨眼,她本来也在思索,易小姐这是夸奖还是反讽。
后来想了想,陈主任都把她当成“女儿”哄了,那小孩子说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她夹起虾仁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种极致弹嫩感在舌尖“嘭”的裂开,一股清甜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
“好吃~”
宋时微看向易保玉:“易小姐费心了。”
“哈哈!”
易保玉大笑一声,就好像是小孩子珍藏的玩具,得到了新朋友的认可。
“你们也吃吧!”
格格豪迈的说道,自己也夹起一枚虾仁放进嘴里。
只是咀嚼的时候,不易察觉的,她好像轻叹一口气。
陈主任是做什么的?
“眼观六路”的聪明人啊,他在心里稍一琢磨,就猜到格格叹气的原因了。
“我想,当年易老爷子……”
陈着把玩着汉白玉的筷枕,斟酌着说道:“应该经常带易小姐来吃饭吧。”
此话一出,易保玉先是怔了一下,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里的好多事,陈着一下子都能说中。
“在国内的时候,爷爷还没退休,经常带我和姐姐过来蹭吃蹭喝。”
格格低声说道:“这么多年了,这道菜味道没什么变化,但是爷爷已经快不行了……”
易保玉是独生子女,所以“姐姐”应该是堂姐,那个喜欢全世界到处参加名媛会的珠宝设计师。
面对格格的感伤,陈主任不慌不忙的提起茶壶,为大家的杯子都续上热茶。
氤氲的水汽,在桌上袅袅升起。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人世间最大的悲痛。”
陈着声音放得平缓而沉稳:“但是菜的味道没变,易小姐有空可以多过来坐坐,就像是把老爷子当年教您的道理,亲自又对您讲了一遍。”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