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恶心。
等到老领导走了,就一脚把她踢回原来单位!
……
电梯缓缓上行,陆教授靠在像镜子一样干净透明的金属面上,无神的看着选层按钮,一格一格的往上跳动。
宋时微自从上了车,基本就没有说过话,只是一直发着信息,偶尔掀起的长睫毛下,却透露着对母亲的记挂和担忧。
“叮”的一声,16楼到了。
陆曼凭着本能走出电梯,突然想起闺女是从学校里出来的,她手里还有行李,于是又转头帮忙拖箱子。
“我自己拿就好。”
宋时微轻声道。
陆教授没说话,看起来就好像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只是一把将行李箱拽过来,拖行几步然后按响了门铃。
很快,家里保姆就小跑着过来开门,点头哈腰的问好:“陆教授,微微,你们回来啦。”
陆教授没有搭理,但是却在换鞋子的时候,皱着眉头对阿姨说道:“我昨天刚说过,微微的运动鞋和凉鞋不要放到一起,免得她出门太急穿错了!”
“不好意思。”
阿姨忙不迭的改过来。
陆教授又进来厨房,那里还有一个做饭的阿姨。
“微微中午吃了海鲜。”
陆曼交代道:“晚上就不要煲凉瓜排骨汤了,免得太寒了伤身体。”
随后,陆教授又走进宋时微的房间,看到床褥都是上午换过的,虽然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她依然不满的说道:“你还是青春期,可以用点花花绿绿的颜色,总是那么素净干什么……”
如果忘记前面的一切,从进门以后开始“切片”,陆教授的表现就是一个吹毛求疵、追求完美、控制欲很强的一个“恶毒”中年女人。
连闺女被褥的颜色都要管。
但!她真是这样的吗?
“我没有午睡,要去躺一会。”
陆曼揉了揉太阳穴,命令式的叮嘱闺女:“你自己看会新概念英语。”
实际上,她是一个“连头痛都要下意识安慰女儿”的母亲。
“妈,你什么时候去美国?”
宋时微骤然问道,声音像是潺潺小溪般悦耳。
“你爸没时间,我一个人也不想去了。”
陆教授声音里有点不耐烦。
她的头已经很痛了,听起来就好像是没有交流的耐心。
“我有时间。”
宋时微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