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机又很恰当,正好合适溯回“扬名立万”,所以也不想错过。
但是自己高调以后,修罗场可能很快就要到来了。
这是2008年,不是2002年,手机已经是比较普及的年代了,随便一张高清照片就可能敲开“王见王”的大门。
所以之前陈着在学校里不仅低调,而且都很少和sweet姐单独见面。
也幸好大学生都爱当电灯泡,什么从妮啊,圆圆啊,或者小牟,随便都能拉一个过来当工具人。
就这么胡思乱想来到会议室,里面三三两两的站着好几拨人,许宁副校长、舒原院长、团委的黄毅书记,还有一些学生处的老师。
陈着颇为惊讶,一个采访而已,需要这么多领导围观?
许校长可是正厅,虽然是大学里的厅级干部,但是平调到地市可是实实在在的一二把手。
还有,既然是采访,那些扛着长枪短炮摄像机的记者呢?
难道是迟到了?
陈着脑海瞬间闪过很多念头,他擦擦汗来到舒原的身边,六月底的广州,稍微动一动就满身是汗。
“舒院长。”
陈着悄悄问询:“舒院长,今天是哪家单位采访?”
注意,陈着用的是“单位”,而不是“媒体”。
现在这个情况,许副校长都亲临现场,对面居然还能迟到。
这么说吧,哪怕是粤东的宣传部门,他们都绝逼没有这么大架子,陈着一时间都摸不准对方的来头,总之很“嚣张”就是了。
“刚才没来得及和你说,这次的采访是临时安排的。”
舒原侧过头:“新华社的广东分社。”
“新华社吗?”
陈着心想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切都合理了。
新华社是高官的机构,分社也是厅局级,并且,它可不单单是媒体口舌,还是意识形态的宣传机构,引导社会舆论,传递正能量的价值导向。
对于其他媒体来说,那叫“约采访”,但是对于新华社来说,那叫“下达采访任务”,难怪连许校都那么重视。
“你不要紧张。”
舒原担心陈着心里有压力,于是宽慰道:“正常回答问题就可以了。”
“我怎么会紧张。”
陈着笑着说道:“整天聆听舒院长的教诲,虽然只学了一点皮毛,但是我很有信心,即便广东分社的社长亲自采访,我也能够从容不迫的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