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总不能一直躲着啊,店里还有很多事呢。”
“等个一周两周的呗。”
陈着好像事不关己,轻轻松松的说道:“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好吧……”
黄柏涵以为死党也没有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的接受这个建议。
不过挂了电话后,陈着就静静看着手机上许悦的身份证号码。
他并没有告诉黄柏涵自己的计划,体制内的领导嘛,帮人办事哪怕有九分的把握,也得说“原则上不行啊,还得拿到会上讨论”。
不过这就苦了大黄了,他已经听员工说了,许悦真去了奶茶店。
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冷着脸也不和别人打招呼,手上包着纱布,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返回店里与许悦沟通”和“听死党的话稍安勿躁”这两个选择之间,黄柏涵犹豫片刻,这次终于不再自作聪明了。
其实这就是陈着希望看到的节奏。
自己一个最强王者,带他一个青铜上分,只要他缩在塔下猥琐发育,不要贸然出击的“送人头”,对面一定是先着急。
就像许悦这样,她在奶茶店外面坐着,中间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黄柏涵始终不接不回,一副切割干净的状态。
最后,许悦都把电话打到了“闺蜜”陈怡丹那里。
“丹丹,你是不是和黄柏涵认识啊?”
许悦觉得,黄柏涵现在的变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了,尤其他刚才还质疑“自杀”的真假,可是这件事只有闺蜜陈怡丹知道。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许悦已经慌了。
她就像一个撞船的海员,泡在冰冷的海水里,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有陆地,像只无头苍蝇那样乱游乱闯。
“我怎么和他认识啊?”
陈怡丹愣了一下,啼笑皆非的回道:“我和黄柏涵压根没有接触的渠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哦,没什么。”
许悦没什么解释的欲望,也不太相信陈怡丹的话。
也许是陈怡丹某次来学校找自己的时候,在皇茶店买了杯冷饮,结识了黄柏涵也说不定呢?
两人都是一样的性格,哪怕损人不利已,但是能够看笑话,陈怡丹也可能是会做的。
就这样一会怪这个,一会怀疑那个,不过也正如陈着所说,她对黄柏涵没有什么感情,等了一个多小时就没了耐心。
再次拨打电话没有回应后,许悦抓起手机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