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但门锁住了,没进去成。
何启荣将两人咒骂了一番。
平复好情绪,这才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屋里突然照进来一道亮光。
原本已经适应黑暗的陈月娥两眼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紧闭双眼。
片刻后。
她强忍着眼里的酸涩刺痛,硬是把眼睛睁了开来。
满眼恨意死死瞪着何启荣,整个人坐在板凳上剧烈挣扎,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何启荣没搭理陈月娥。
他进屋后,先是在屋里转了一圈,打量了下周围的陈设。
确定都跟自己离开前一模一样,没有人进来过后。
这才将身子一转,慢吞吞朝陈月娥走了过去。
两人视线相对。
陈月娥挣扎的更剧烈了,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哧。”一声冷笑从何启荣嘴里溢了出来。
他抬起脚,用脚尖踹了踹下陈月娥的膝盖。
声音里满是嘲弄:“别白费功夫了,这绳子结实的很,就是两百斤的男人都不可能挣脱的开,更别说是你了!”
陈月娥不甘心,继续挣扎。
何启荣懒得再劝,反正白费功夫的是陈月娥又不是他!
“对了!”何启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跟你说个好消息,金边那里,今晚有好货要送过来。”
陈月娥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几年前,何启荣曾在她面前提过一嘴这件事。
说去金边做海外贸易,来钱快。
陈月娥又不是傻子。
金边、海外贸易、来钱快,这几个词凑成在一起,她立马就明白了何启荣想要干什么。
她当时就黑着脸把何启荣给训斥了一顿,让他想都不要想。
后来何启荣再也没有提过这事。
陈月娥还以为何启荣歇了这个心思,没想到
何启荣对上陈月娥那又气又恨的眼神,忍不住仰头大笑。
笑完,他又补了一句:“月娥姐,要我说,你还是赶快签字,把公司让出来吧。”
“不然等晚上那东西到了,往你身上一用,你还是会扛不住签字。”
“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你又何必多遭那一场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