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水生的肩膀。但水生的左手,却稳如泰山地卡住了那个致命的红色闸刀。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日军少佐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中国军人。
“我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水生冷酷地拔出右腿侧的格斗匕首,一刀扎穿了少佐的心脏。
“滴答。”墙上的挂钟,准时走向了三点三十分。
但是,预想中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并没有发生。
奉天兵工厂,鞍山钢铁厂,抚顺煤矿……在无数个黑暗的角落里,特战队员和爱国工人们用鲜血和生命,彻底掐断了一根根罪恶的毁灭引信。
那些庞大的钢铁机器,在暗夜中安静地矗立着,毫发无损。
凌晨四点。
“亚细亚号”装甲列车在辽阔的东北平原上狂奔。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梅津美治郎焦躁地在豪华车厢里来回踱步,频繁地看表。
“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为什么奉天方向还没有传来爆炸的火光?!”
梅津美治郎一把推开参谋长,粗暴地拉开车窗的防弹铁板。刺骨的寒风吹进车厢,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将脸庞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死死地盯着列车后方的地平线。按照计划,此刻整个沈阳和鞍山的上空,应该已经被成千上万吨炸药引爆所产生的巨大火球和黑烟彻底覆盖。
但是,视线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借着晨曦,梅津美治郎震惊而绝望地看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抚顺那高耸的矿山井架、奉天那庞大的兵工厂烟囱,依然犹如沉默的钢铁巨人一般,完好无损地、高傲地矗立在北风之中!
工厂没有爆炸!矿山没有坍塌!一切都完好地保留在了原地!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梅津美治郎崩溃地后退了两步,无力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他那双阴毒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种极其深邃的、彻底的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降维对手时的无力感。
张合,不仅在正面战场上用钢铁履带碾碎了他的雄关,更在黑暗的深处,用看不见的手,轻易地捏碎了他最后的、最恶毒的底牌!关东军引以为傲的“焦土政策”,在这个民族坚韧的守护面前,彻底变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大将阁下……”参谋长颤抖地站在一旁,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梅津美治郎缓慢地转过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