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钵卷,极其用力地绑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传我最后的命令!”
黑田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宛如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全员——玉碎!”
“销毁所有密码本和文件!砸碎电台!所有还能喘气的人,不管你是步兵、炮兵、还是后勤兵、伙夫!带上你们能找到的所有武器和炸药!”
“向支那军的战车阵地,发起最后的万岁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残存的几十名日军军官,仿佛被注入了一剂致命的毒药。他们眼中的绝望瞬间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他们纷纷拔出指挥刀,或者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
“板载!板载!板载!”
这是侵略者最后的毒誓,也是一首注定没有回音的疯狂挽歌。
下午五点十五分。
李云龙的装甲先锋部队已经推到了北门瓮城的开阔地带,正准备对日军这最后的龟缩据点进行炮火准备。
“轰隆——吱呀——”
突然,瓮城那两扇厚重的、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巨大包铁城门,被人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没有白旗。没有举着双手的俘虏。
映入中国军队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一个精神正常的人感到极度不适甚至反胃的恐怖画面。
在那狭窄的城门甬道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犹如蝗虫一般的日军残部!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一支正规军队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百名浑身绑满了黄色tnt炸药块、手里攥着集束手榴弹的日军步兵。他们的军装破烂不堪,脸上涂满了黑灰和鲜血。
而在他们身后,是成百上千名原本不该出现在一线冲锋阵列里的人。
有拄着拐杖、单腿跳跃的重伤员,他们的绷带上还在渗着黑血;有穿着白色围裙、手里挥舞着剔骨尖刀和菜刀的日军伙头军;有戴着眼镜、原本在后方敲打打字机的文职参谋,此刻却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甚至,还有几个赤裸着上身,胸口绑着硕大反坦克地雷的日军士兵,他们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丧尸。
整整三千多人!
这是关东军在山海关内残存的全部活口,他们在黑田少将的驱使下,汇聚成了一股绝命的黄绿色潮水。
“这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