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八个粗大无比的液压支撑臂,狠狠地扎进了铁轨两侧的碎石路基中,将这重达数百吨的怪物牢牢固定。
然而,这仅仅是毁灭的前奏。
这头钢铁巨兽的苏醒,需要极其繁琐、甚至令人感到绝望的仪式。
“吊车!把炮弹给我吊上来!”
在列车后方的特制弹药车厢上。一台重型蒸汽起重机正在发出刺耳的轰鸣。
当起重机的机械臂缓缓吊起那枚即将装填的炮弹时。
整个前线阵地的士兵,只要是能看到的,全都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枚什么样的炮弹啊!
它高大得像一个水塔,通体涂着冰冷的暗红色防锈漆。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枚炮弹散发着一种纯粹的、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毛的死亡压迫感。
“军长……这炮弹有多重?”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
“整整两吨。”张合面无表情地回答。
两吨!四千斤!
一辆小型卡车的重量,被浓缩在这一枚炮弹之中。里面装填了超过一千公斤的极品高能炸药!
如此庞大的质量,根本不可能依靠人力装填。
“滑轨对接!小心!慢点!别磕着底火!”
孔捷亲自站在炮尾的指挥台上,满头大汗地指挥着。
起重机极其缓慢地将这枚两吨重的超级高爆弹,放置在了连接炮膛的液压推弹滑轨上。这不仅是一个力气活,更是一个极其精密的机械芭蕾。只要有一丝偏差,这枚炮弹就会卡在炮膛里。
“液压推弹杆,启动!”
“吱——呀——”
巨大的液压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将这枚庞然大物推入那个深不见底的800毫米粗大炮膛中。
随后是装填发射药包。几名炮兵像扛着沙袋一样,将几个巨大的特制发射药包依次塞进炮膛。
最后,是关闭那重达数吨的巨型螺纹炮闩。
“咔哒。咔哒。咔哒。”
巨大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装填这一发炮弹,整整耗费了三十分钟!
这三十分钟,对于城外的中国军队来说,是充满狂热期待的等待。
而对于躲在山海关主城楼里的日军来说,则是一场漫长到令人发疯的心理折磨。
镇东楼,地下指挥掩体。
日军新任总司令官山田乙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