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用普通的炮轰恐怕不管用,口径小了就是给它挠痒痒。”
“不仅是水泥。”张合冷冷地看着远方,“这里是关东军大本营的南大门。驻守在这里的,是关东军最精锐的国境守备队和重炮联队。他们有着最充足的弹药,最完善的永备工事。我们在中原打的是运动战、平原战。但在这里,我们面对的是一场最残酷的立体攻坚战。”
张合转过头,看向丁伟:“新一师的先头团,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丁伟神色肃穆地敬了个礼,“全机械化步兵团,加强了一个59式坦克连。随时可以发起试探性进攻。”
“去吧。”张合一挥手,“记住,是试探。摸清他们的火力配置,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下来,绝不允许死打硬拼。”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一场为了探明虚实而发起的死亡冲锋,在这片被山海锁死的狭长走廊上,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上午十点,海风渐息。
新一师的先锋团,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从隐蔽阵地中驶出,向着山海关的正面防线压了上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十二辆涂着丛林迷彩的59式中型坦克。在经历了中原大决战的洗礼后,这些坦克车组充满了自信。在他们眼里,这世上就没有100毫米线膛炮轰不开的乌龟壳。
紧跟在坦克后方的,是几十辆半履带装甲运兵车,搭载着全副武装的机械化步兵。
“各车注意,保持楔形阵型!注意观察两侧山体!”坦克连长半个身子探出炮塔,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地面很平坦,虽然有些坑洼,但对于宽履带的59式来说如履平地。
距离山海关城墙三千米。两千五百米。两千米。
整个战场出奇的安静。关东军的阵地上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那是一座死城。没有冷枪,没有迫击炮的袭扰。
这种诡异的安静,让先锋团的步兵们感到一丝不安,但也让一些年轻的坦克手产生了一种轻敌的错觉。
“连长,鬼子是不是被咱们在中原的名声吓破胆,全都缩在洞里不敢出来了?”一名驾驶员在电台里半开玩笑地说道。
“闭嘴!专心开你的车!越安静,咬人的狗就越狠!”连长厉声呵斥。
当部队推进到距离城墙一千五百米的时候,进入了这片漏斗状走廊的最狭窄处。
突然。
一发红色的信号弹,从山海关最高处的箭楼上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