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着洪有为的肩膀,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会说中文,一点点,你好吗?」
那种尴尬的感觉不亚于中国人在国内看到外国人后,对外国人说『hw are yu』。
洪有为也察觉到这些黑人们似乎有点太热情了,黑人身上的体味让他有些无法适应,遂向洪磊投以求救的目光。
「阿舅,邦涯啊(舅舅,帮我啊)。」
「好了,好了,各位!」
洪磊把洪有为肩膀上黑人那过分自来熟的胳膊拿开,并把自己外甥拉到身边。
「这孩子的母亲嘱托过我要好好照顾他,别给我添麻烦,我不希望他在几天后出现在警察局,现在把你们的人带到后厅去,我去准备生理盐水和抗生素。」
黑人兄弟们这才听话地把他们的人背到后厅,洪磊则带着洪有为去准备生理盐水和抗生素点滴,生理盐水可以快速补充失血后损失的电解质,抗生素可以减少伤口后续发炎的可能性。
来到另外一间房,洪有为这才注意到这个房间内摆放着各种药物,市面上常见的各种药物都能找到,不常见的吗啡等管制药物一样有。
「有为,你会配药吧,你来帮我配点滴。」
洪磊担心洪有为再被黑人缠上,把他叫到身边配药。
洪有为熟练地抽取抗生素注入葡萄糖内,同时还疑惑地问道:「舅舅,你这教堂怎么和医院一样?这么多药啊。」
「早期神父和医生的职责本就是重叠的,上一任神父就做地下诊所的工作,到了我这一任,这一行来钱快,我就继续做下去了。」
一个小手术五百美元,不多,但够用。
毕竟是地下诊所,要求不能太多。
「那你这个神父还是信科学啊。」
「不,我的外甥,我永远相信上帝,而上帝是全知全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意志,如果信徒生病在我这里被治好,那也是上帝的救赎。」
洪有为呵呵一笑,对于洪磊的『歪理』,他听得明白。
就好像在中国,有些人不信医生,孩子生病后会找神婆来看病,但这个神婆却有着丰富的医疗经验,能轻易地治好病人,最后说『这是上天保佑你家孩子』之类的话。
洪磊现在就好像那个『神婆』,神神叨叨,却不让人讨厌。
二人配好药后来到后厅,洪有为在墙上挂上吊瓶,洪磊则为伤员扎针,黝黑的皮肤不太适合分辨血管的位置,只有洪磊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才能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