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只是象征性地略施惩罚。
「多谢将军不罪之恩。」郑衮忐忑不安答道,这才重新落座。
「你也不是一无所获,每次都能及时赶到事发地,也不易。」樊千秋点点头,稍后再问,「你先说说看,最近这一个月,共有几支商队被劫。」
「这一个多月,共有十八支商队被洗劫。」郑衮忙向众人道。
「这些商队分属哪几国?」樊千秋又问道。
「大汉九支、于阗三支、龟兹两支、车师两支、莎车一支、打弥一支。」郑衮如数家珍道。
「尔等可发现有何规律?」樊千秋冷问道,帐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没有楼兰国的商队。」坐在郑衮身后的一个青年军吏沉稳地答道,正是十五岁的霍去病,他身形健硕,不见半点瘦弱。
「还有呢?」樊千秋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问。
「楼兰国周围最多的当属他们本国的商队,没有一支楼兰商队遭劫,这不正常,而且匈奴人商队亦未遭劫。」霍去病道。
「往下讲。」樊千秋道。
「这伙劫匪是匈奴人!」霍去病斩钉截铁。
「————」众人没有插话,这结论并不新鲜,他们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推测,但霍去病能够一语中的,仍然让人感到佩服。
毕竟,他才刚刚傅籍啊,像他这样的少年,多数还在闾巷间骑竹马玩闹。
「哪里的匈奴人?」樊千秋不动声色再问。
「就是那五百个被赶走的匈奴人!而且,这五百人定然与楼兰人有勾连!否则,不可能立得住跟脚。」霍去病有些兴奋地说道。
「霍门下把话都说完了,本将深以为然。」樊千秋点头,其余人以点头。
「所以,那大相布罗迦罗是在阴奉阳违。」樊千秋再道,眼神渐渐凛冽,他向来只给别人一次机会,此人不懂得珍惜啊。
「将军,我立刻率本部人马杀进楼兰城,将这贼人擒下!」郑衮忙说道。
「不可,此处不是大汉,我等贸然进城,捉拿楼兰大相,只怕引来民变。」樊千秋说道。
楼兰城自然是要拿下的,但要名正言顺,否则激起民变,先前的「怀柔」布置便白费了。
更何况,当日他与布罗迦罗有城下之约,说过不进城的,如今没有证据,怎可食言呢?
关键就是证据和————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