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於是,在这片广袤的沙海当中,人便分成了四等:第一等匈奴人、第二等是西域人、第三等是西域以西诸国人、第四等才是汉人。
二等人欺压四等人,这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嗯,说得在理。”布罗伽罗点了点头满意笑道,作为匈奴人在楼兰乃至整个西域的“代言人”,对这几个使者的態度非常满意。
“说得在理,说得在理。”那些没有说话的小国使者连忙答道,他们亦在心中开始盘算:盘算这次可从汉人使者手中骗多少礼物。
“不过,也不能太大意,这信上说了,来的是个列侯,列侯地位可不低,少则领有几百户,多则领有几千户。”洛多当装內行道。
“只是信中写得语焉不详,没有提及是哪个列侯,也没有提到他的官职,便不能从来往行商中探到他的身份。”布罗伽罗点头道。
“汉人皇帝上次派来的使者叫做张騫,我倒见过一面,只是汉人的小官。”洛多当自得地说,他可是从这汉使手上討了不少钱財。
“我记得这使者,看起来也並没有什么过人本事,毅力倒强劲,听说后来真走到了大月氏。”金姆皮点头道,对此人也有些耳闻。
“正是,汉人皇帝派这人出使大月氏,为的是联合大月氏和大单于过不去,”布罗伽罗顿了顿,才又道,“和军臣单于过不去。”
“————”提到军臣单于,席间诸人不禁安静下来,他们想到了过往几年的事:军臣单于是被汉人斩杀的,尸首险些都抢不回来啊。
近百来年,匈奴一直在几千里外的东边和汉人打仗,始终是贏得多、输得少,可这几年却有了一些变化:匈奴连续打了几次败仗。
尤其是两三年前,匈奴南征之时大败,损失部眾几十万,军臣单于、白羊王、楼烦王全都被杀了:听说还丟掉了大片肥沃的土地。
这些消息早就在西域各国中流传开了,起初各国国王和官员也动过一些心思:想派使者去朝拜汉人皇帝。
可是,西域离匈奴太近,离大汉太远。
新上位的伊稚斜单于把僮僕校尉的骑兵从三千增到了五千,又杀了好些想“投汉”的权贵,西域各国便再也没有人敢提起此事了。
而且,大汉战后確实没有西进的意思,这让西域各国的王公权贵又放下心来,继续“宰杀”过往的汉人。
“几年前,汉人打了胜仗,都没往西域派过使者,如今却派来了使者,为什么?”金姆皮看向布罗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