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我选,我定选淮南翁主。”红眼肥子道。
“呵呵,你选,下辈子都没机会。”歪嘴男子道。
“你————你下下辈子都莫要想了!”红眼肥子怒。
“至少我不异想天开,不像你啊。”歪嘴男子笑。
“今日你偏要与我过不去?”红眼肥子瞪眼质问。
“是你与我过不去吧,呵呵。”歪嘴男子再激道,他似乎渐渐学会如何与这嘴毒的人逞强斗狠了。
“你不四处打听打听,今年的巡城卒里,我怕过谁?”红眼肥子再怒道,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肥肉。
“呵呵,我李黜倒是人人都怕,就是不怕你这肥子!”李黜也捋起衣袖,似乎又想“旧事重提”。
“罢了、罢了,尔等莫再爭了,莫再爭了。”眾亭卒又劝说了起来,將他们二人再一次给拉开了。
“此事与我等黔首並没有关联,为此爭斗,不值得。”白髮苍苍的老卒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道。
“老翁,这话你可就说错了啊,昨日筵席,我去了。”姜什长颇为得意,这才是他今日要炫耀的事。
“什长与安阳侯相熟?”红眼肥子忙不迭地討好道,眾巡城卒眼中有光,他们对这筵席最为好奇啊。
昨日的宴席,他们都有所耳闻,安阳侯不仅请了长安城的公卿世家豪门,还请了许多普通的黔首。
虽然双方不在同一处开席,可吃喝饮品却完全一样,这可是长安头一次,自然让黔首们津津乐道。
“莫要忘了,我乃万永社子弟,而且家住在大昌里,虽然不识得安阳侯,却见过万永社樊社令。”什长自傲道。
“是了是了,这樊將军是大昌里人士,听说把全里的人都请了,还不要交礼金,更能得些赠礼。”肥子连忙道。
“说得对啦!席面那是极好的,菜餚虽算不上名贵,却是些闻所未闻的菜餚啊,尤其是其中一道名为豆腐的菜————”
“嫩滑清新,比猪脑更加细腻,而且所费不算昂贵,是將豆子磨成浆水再用石膏点成的,一大碗也才十一二钱————”
“吃在口中,如同与二八芳华的少女亲热,让人慾罢不能,吃了一碗还想一碗,根本停不下来,赛过山珍海味啊。”
“尔等莫要这样看著我,已有膳夫將此菜的做法偷学去了,说不定很快尔等便可以尝到,届时,连肉都不用吃咯。”
这看似稳重的什长惟妙惟肖地把种种菜餚描述一遍,引得一眾巡城卒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