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口是心非地说道。
“那便好。”林静姝终点头,愁云终於渐渐散去。
他倒是想和林静姝坦诚相待,可是日后的许多事,他亦看不清、想不明了,又何必说出来呢?
两人一起提心弔胆,不如让一个人来背负这重压。
“日后,仍要常与卫氏走动,我行得正、坐得直,若故意避开,更显心虚。”樊千秋提醒道。
“我晓得。”林静姝再点头,又靠回樊千秋怀中。
凉风轻吟、月色渐浓,身心俱疲的樊林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体会彼此体温,內心缓缓平静。
良久过后,樊千秋才鬆开手,让林静姝回房歇息,待其走远,才將屠各夸吕等人叫到了门前。
一共五人,分別是龚遂、屠各夸吕、简丰、豁牙曾、李不敬:都是今日“办事”的“爪牙”。
“看管静姝的那些门客,可有逃脱的。”樊千秋问道。
“无人逃脱,都已经交给御史大夫了。”屠各夸吕道。
“嗯,那便真的是无人逃脱了。”樊千秋点了点头道,而后又转向豁牙曾,“那些尸体呢?”
“公孙县丞带人已带人运走了,並无其余紕漏。”豁牙曾將后续交代一番,公孙敬之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这爰书,立刻送去长安县寺,丞相还在那里,他知道该怎么用上这。”樊千秋將爰书交给龚遂,后者便领命退下了。
“城外还有二十具尸体,收拾好,亦送往县寺。”樊千秋对李不敬道,后者不拖沓,亦退下。
“日后静姝出门,必须在暗处派人隨行其左右,不可再出此事。”樊千秋又神色严肃地对简丰和屠各夸吕二人下令道。
“诺!绝无下次。”简丰和屠各夸吕知晓轻重,连忙叉手答下了。
“还有,查一查,看宅中有没有来歷不明的奴僕,我怕有细作混入。”樊千秋非常谨慎地说。
“诺!下官现在便去,定將所有人的身世查清。”二人知其所指,答完之后,也立刻退下了。
“豁牙曾,过几日带几个信得过的子弟將社中的《扶桑志略》《造船记》送到淮南国邸去。”樊千秋又对豁牙曾说道。
“诺!属下后日破晓带人送去。”豁牙曾叉手道。
“至於《仙山逸闻》,你命人额外抄录一部,抄好之后,送给刘陵,至於原版”,我要呈送给天子,”樊千秋再道。
“呈送给天子?”豁牙曾不禁问了出来,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