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佩服。”
“略懂。”樊千秋淡淡说道,对刘陵的仰慕之情是视而不见。
“————”刘陵也发觉自己的情状有些失態,忙侧脸看向別处,待自己的思绪稍稍冷静之后才道,“有了这两部书,大事可成。”
“至於其他细节,只能由你独自谋划了。”樊千秋声音稍和,他本想让万永社从暗处施以援手,但又怕节外生枝,因此作罢了。
“请樊將军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厚望的。”刘陵连忙行礼道,但她这次行的不是男子之礼,而是女子万福礼——自然別有风姿。
“你我化敌为友,是不是————太快了些?”樊千秋脸色转冷,先前还算柔和的脸色冻在了脸上,眉眼含笑的刘陵表情也凝滯了。
“樊————樊將军,我知罪了,还请將军降罪。”刘陵请罪道。
“你罪在何处?”樊千秋波澜不惊地问。
“不该暗中谋划大逆之事。”刘陵答道。
“除此之外呢?”樊千秋不留情面再问。
“不该劫掠后宅的林娘子。”刘凌再答。
“还有。”樊千秋背手冷问,並不满意。
“不该————妄图胁迫將军。”刘陵又答。
“不够。”樊千秋盯著刘陵,继续逼问。
“————”刘陵陷入了沉默,一时答不出。
“————”
樊千秋看向了地上那三条舌头。
“————”刘凌亦看了过去,而后便一颤,她稍稍稳住心神道,“不该残害寻常黔首,不该將他们视作螻蚁。”
“很好!你只要记住此事,经营扶桑”才有可能事毕功成。”樊千秋冷漠地点头,像在夸奖不懂事的学生。
“樊將军放心,小女不敢遗忘今日所学。”刘陵又行了一个礼,看起来格外地文静,先前的狰狞已不见分毫。
“今日的事情,莫要与外人说,否则————”樊千秋未把话说完,今日的狠话说得够多了,不需要再重复一遍。
“小女分得出轻重,此事亦与小女有关,绝不会往外乱说的。”刘陵连忙解释道,仿佛自己已经做了错事。
“————”樊千秋点了点头,便蹲下来將地上的舆图重新叠好了,交到刘陵的手中,隨后抬头向天空看了看。
这次,雨终於是彻底停了,天上那翻滚的乌云已经散尽,日头不知何时也探出了头,柔和地倾泻著暖暖的光。
世间万物刚刚被大雨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