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丹药。
“將军是说,县官也热衷於修仙丹药之事?”刘陵敏锐地觉察到了樊千秋话里的玄机。
“县官勤政,龙体不如过往了,御极宇內,自然想要长命万岁。”樊千秋不禁感嘆道。
“原来如此,”刘陵点头道,“阿父平日亦醉心於修仙炼丹之事,门下的宾客和方士爭先进献各种丹药,阿父日日都要试药。”
“可有效果?”樊千秋笑问道,没来大汉以前,他绝不会想到修仙炼丹之事如此风靡。
“除了每年给我添上几个阿弟,便无別的效果了。”刘陵摇头苦笑,对此事嗤之以鼻。
“哦?你不信修仙炼丹之事?”樊千秋饶有趣味地问道。
“若是有用,岂不是仙人遍地走,可世上何曾见过真仙,左不过是些妄称仙人的狂徒,想藉机得利罢了。”刘陵掩嘴轻笑道。
“翁主高见,比许多男子强啊。”樊千秋倒是真心嘆道。
“————”刘陵被樊千秋夸得一愣,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樊千秋看到了她的这抹羞涩,却假装看不到:她仰慕自己,是好事。
“淮南王若有此嗜好,倒可以让你少费些劝说的口舌了。”樊千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刘陵的疑色仍未散尽。
“————”樊千秋倒洒脱地笑了,而后不经意道,“谋划阴谋之事,怎可能没有风险,我等只要尽心谋划,结果交由上天来定。”
“劝说阿父同意此事,倒是不难,”刘陵思索之后又道,“我只怕我才学浅薄,难以將此事做完满,辜负了樊將军的期待。”
“万永社有一部《扶桑志略》和一部《造船记》,这几日我会派人秘密送往淮南国邸,可助你施行“出海扶桑”的谋划————”
“《扶桑志略》不仅记录著扶桑各个番邦小国的风土人情,还標有航船路线、水流风向、途径岛屿、指向星宿。”樊千秋道。
为了推行此事,樊千秋多年前便开始让人搜集与“出海扶桑”有关的传言逸闻,与之相关的帛书和竹简堆了满满一整间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