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身前,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刘陵胆敢开口,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剜出对方的眼睛。
“若林静姝有事,我便会向县官上奏今日之事,县官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他会发兵平定淮南。”樊千秋想看看此女毅力如何。
“到了那个时候,我將向县官请旨,亲自率部踏平淮南国,宫中男女,高过车轮者,通通梟首,我会以你亲族之首级筑京观!”
“还有淮南国先王墓,也要掘开,刘长的尸骸,要用石磨磨成粉,再撒到牛栏马厩里,让牛马踩踏,使其与粪土为伍。”
“我樊千秋说到做到,而且我不会杀你,而要让你眼睁睁看著这一切,让你余生生不如死!”樊千秋捏住了刘陵的下巴寒声道。
“你、你不敢。”刘陵吃痛地说道,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疯狂迅速退去,两眼重新被懦弱占据:她被樊千秋描述的场景给嚇到了。
“还有你那阿父刘安,我要让他赤身裸体地从淮南国负荆游行到长安北闕,要让天下人看尽他的丑態。”樊千秋一字一句说道。
“————”刘陵脸色煞白,脸上儘是湿漉漉的泪痕,內心只有茫然无措,她知道,樊千秋说得到做得到,这些场景真会一一上演。
“你现在不开口也行,我自己会找,你在我的手上,那些门客难道还敢加害林静姝?简直是可笑!”樊千秋一点点击溃其防线。
“是不是想让淮南王国邸今夜就变成一片白地?”樊千秋加重手上的力量,刘陵吃痛地嚶嚀了一声,眼角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
“————”樊千秋不再说话,而是死死盯著刘陵,逼迫对方仔细地琢磨他说的这些话,放大自己心中的恐惧。
亭外的雨又开始下得急了,豆大的雨点急促地落在凉亭的顶瓦上,像极了急促的鼓点乐曲,亢奋而又欢欣。
这急促的雨声同样落在了刘陵心口,逼得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过了许久,樊千秋才重新开口说话。
“很好,我再问你几句话,每句话只能答一次,若是答错,呵呵,淮南国邸今夜便要血流成河!”樊千秋的匕首压在刘陵脸上。
“————”刘陵浑身发著抖,紧紧咬著的嘴唇已经洇出了隱隱血跡,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樊千秋击溃了,此刻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很好,那我便开始问了,记住,想好再回答。”樊千秋手上的力气稍稍鬆了一些。
“林静姝在何处?”樊千秋问道。
“————”刘陵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