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去开馆接客,定会大火,成为显贵男女的禁臠。
当然,这份“悸动”仅仅持续了片刻便消散了,刘陵从樊千秋的笑容中捕捉到了嘲讽和危险。
“什么人命帐,我听不懂。”刘陵傲慢地抬起头,儘量镇定下来。
“一个女婢、一个车夫、两个护卫,共四条人命。”樊千秋再道。
“你————你將他们怎样了?”刘陵一惊,视线落回到了布包袱上。
“既是人命帐,自然要用命来还。”樊千秋缓缓打开手中的包袱。
很快,那三条红得发黑的舌头出现在了刘陵的眼前,她尖叫一声,踉蹌著往后退去,险些摔倒。
“淮南翁主,將他们的舌头收好!”樊千秋淡漠道,极冷漠地將这几条舌头扔到了刘陵的脚边。
已惊嚇过度的刘陵自是花容失色,往后又退两步,生怕碰到这“血糊糊”的东西:她也许確实善於布置阴谋,却从未直面鲜血。
在其他人面前,她是淮南王刘安的谋主;在樊千秋面前,她只是沉迷於“扮家酒”的王侯之女。
“你、你將他们杀、杀了?”刘陵仍未从震惊和惊骇中恢復镇定。
“四条人命,我只让他们还了三条,已是仁至义尽!”樊千秋道。
“你这歹人!你怎、怎敢————”刘陵怒火中烧,衝到樊千秋面前,抬起葱白一般的手指质问道。
“我是歹人?还是尔等是歹人?他们与尔等有何冤讎,尔等凭什么杀他们?”樊千秋冷笑反问。
“这些粗鄙不过是螻蚁而已!阻挡本翁主大计,死不足惜!”刘陵面目狰狞道,丝毫不知悔改。
“好啊好啊!淮南翁主说得好!那伍斌他们在本將面前亦是螻蚁,亦死不足惜!”樊千秋笑道。
“你、你————”刘陵气得语结,她看著樊千秋的冷笑,心如刀绞,怒意不断膨胀,越来越灼人。
“淮南翁主,总不能你当刀俎,別人为鱼肉时,你才会想起死不足惜这四个字吧?”樊千秋道。
“你、你这歹人!我、我————”刘陵气得哆嗦,她脸色忽然一厉,便扬起了手掌,扇向樊千秋。
“啪”的一声,刘陵的手掌被打在了樊千秋的手背上——他纵横沙场那么多年,怎可能没防备?
刘陵娇生惯养,自然打不痛他,可若被打到了,亦会是一个屈辱:樊千秋今日不许这情况出现。
“淮南翁主啊,手劲太小了,不像做大事的!”樊千秋残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