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不怕县官问罪?不怕族灭之刑?”
“宗亲?笑话?尔等才是那乱臣贼子吧?杀了这刘氏女,县官只怕要给我加官进爵!”樊千秋道。
“你不怕天下人耻笑?说你滥杀弱女子?”雷被再吼道,心中的恐惧正在飞速地滋生。
“弱女子?放眼天下,何人会说她是弱女子,何人敢说她是弱女子?”樊千秋冷笑道。
“你、你————”雷被气得脸发白,面上湿漉漉的,也不知是水还是汗。
“雷被,时间差不多咯?”樊千秋笑著说,接著又晃了晃那两根手指。
“你不敢!”雷被怒视道。
“三!”樊千秋寒声数下!
“我降!”雷被连忙呼喊,接著便將手中的长剑扔在了樊千秋的脚下。
“————”樊千秋冷笑一声,打了一个响指,又轻描淡写地抖了抖手指,眾骑这才松弦。
“押走!”樊千秋再下令,屠各夸吕和卞雄箭步上前,一把擒住雷被,將其押往院外。
“尔等到院外候著。”樊千秋微微侧过头,对护在身后的眾护骑说道。
“————”眾护骑只是沉默,而后又齐刷刷地看向刘陵,却无一人挪步。
“退下。”樊千秋再说道,眾骑这才叉手行礼,从小院门口鱼贯而出。
於是,整个院子又陷入到一片死寂。
此刻,雨势再次减缓,细细密密的雨脚织成一片帷幕,將天地所笼罩。
一片氤氳水汽中,唯有神祠一间、小亭一座、白樺几株、人影两道————
若有人空降此处,定会將相隔六七步的这一男一女当作是幽会的男女。
可实际上,这两人眼中皆有盛怒,灼灼的目光仿佛要將对方烧成灰烬。
四目相对,无人发声,暗中角力!
很快,胜负既定。
亭外的火在雨中越烧越旺,亭內的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终於,樊千秋迈开了步子,朝亭中的刘陵一步步地逼近。
刘陵立刻慌乱了,她虽然没有溃退,却仍往后移了半步。
这半步不可能让刘陵获得转圜余地,在她仍手足无措时,樊千秋已经站到了亭子下,距离自己只有一步远。
“————”刘陵轻咬著腮帮,满满的怨毒从眉眼间流出来,原本秀丽的容顏转为狰狞,良久,她才切齿道,“樊千秋,你大胆!”
“大胆?呵呵,说我大胆的人极多,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