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喊道,身上的袍服此刻已彻底湿透。
“城门司马来问过了。”屠各夸吕亦高喊道,在这雨声之下,必须高喊,才能让对方听清。
“你怎样说的?”樊千秋问道。
“出城寻人。”屠各夸吕答道。
“今日午时前,可有大队人马从此门出城?”樊千秋问的正是刘陵之流。
“今日巳初时,確有一队人马从此门出城,约有二十人。”屠各夸吕道。
“嗯,想来那便是淮南王的宾客了。”樊千秋点头,人数也在预料之中。
“————”屠各夸吕静待樊千秋的命令。
“好!立刻隨本將出城,敌在白樺亭!”樊千秋高声下令,而后抽动韁绳,奔出了回城门。
“隨將军出城!敌在白樺亭!”屠各夸吕立刻振臂高喊,率领这一眾护卫紧隨樊千秋身后,像利箭一般射出了回城门!
一出城门,天宽地阔!
放眼望去,水汽瀰漫,烟雾朦朧,山峦植被都笼罩上了一层轻薄的白纱,自有別样的风情。
行人避雨,倦鸟还巢,万籟俱寂,唯有“沙沙沙”的雨声。
樊千秋心中藏有事情,无暇欣赏,只是不停地催促胯下马。
官道两边的景色被他拋在身后,飞速倒退,消失在烟雨中。
差两刻到未正时分时,樊千秋眼前出现了一条岔道:左侧通往一片白樺林,右侧直指灞桥。
前者是原来的官道,因为白樺亭的那场天火而被废弃;后者是后修的新路,用了七八年了。
“往左!”樊千秋朝身后吼道,便义无反顾地向左边衝去,身后的护骑立刻跟著踏上此道。
又行了一二里左右,一片方圆百步的樺树林出现在了前方,林边还有一条小溪缓缓地流过。
进了树林,復行百步,樊千秋等人便看到了那座大司命祠。
这座神祠建在官道北侧的一片空地上,外围是一座横纵二十步的院落,里面则是一祠一亭。
和樊千秋在城內见过的大司命祠相比,这座神祠形制稍大,亦甚简陋,並无其余附庸建筑。
所以,这仍然是民间私建的“丛祠”,虽然要在县寺报备,却不会有专门的吏员卒役看护。
院子周围依旧残留有天火烧过的痕跡,枯枝炭桩隨处可见,黑的,在雨中散发出苍凉。
此刻,院外各处有人影在晃动,想来就是淮南王的门客了,他们已提前关防好了神祠四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