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曾。
於是,这间屋子登时便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和三具尸体,以及那满屋的浓重的血腥味。
当然,离开屋子的子弟並没有远去,而是和那些守在雨中的眾子弟一起站在院子两侧的廊下,冷漠地朝屋內看来。
“————”公孙敬之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沉默几息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樊將军请问,下官知无不言。”
“他们是谁?”樊千秋瞟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伍斌、毛被、晋昌。”公孙敬之亦看了一眼那几具尸体答道。
“他们是何身份?”樊千秋点点头接著问道。
“是————淮南王的门客。”公孙敬之稍顿道。
“他们为何而来?”樊千秋不动声色再问道。
“邀將军到城外与淮南翁主相见。”公孙敬之迟疑之后仍答道。
“——”樊千秋阴晴不定地又盯著公孙敬之,良久之后才问,“他们为谁所杀?”
“为、为万永社子弟所杀。”公孙敬之答道。
“此事谁是主使?”樊千秋眼神变得寒冷了。
“是、是樊將军?”公孙敬之迟疑后才答道。
“本將为何杀他们?”樊千秋仍然未置可否。
“————”公孙敬之一时沉默,此问可不好答。
“嗯?公孙县丞怎的不答?”樊千秋再问道。
“这、这————”公孙敬之抬手擦著脸上的汗,支支吾吾许久,都未能回答出此问。
樊千秋杀人的原因显而易见,但此事却牵扯到淮南王和淮南翁主,这又如何作答。
公孙敬之自认是樊將军的“爪牙”,但对淮南王和淮南翁主却依旧是心存忌惮——他们若要对付自己,比踩死螻蚁难不了多少。
更何况,他此刻还猜不透樊將军真正的意图,不明白对方日后会不会与淮南翁主有“牵连”。
自己此刻若是说出此案与淮南翁主有大牵连,樊將军与其交恶倒也罢了,可若结成秦晋之好,他这小小县寺属官又该如何自处?
反过来,自己此刻若是故意不提起淮南翁主,说不定又可能会引来樊將军的不满。
於是乎,公孙敬之此刻便陷入到了两难的局面中:阿諛奉承、迎合上意,竟如此难办。
“嗯?公孙县丞为何迟疑不答,有顾虑吗?”樊千秋有些不满意地向对方逼问道。
“將军,你我都是老相识了,还请將军明示,